攀现在的道路带来干扰，使徒虽然强大，但是已经被程攀打败，思维已经形成定式，意志也不会继续变强，思维模式不可打破说明使徒的灵魂不可能发生巨大变化，意志不会变强，说明没有向高等迈进的勇气和毅力。
不可测的人才是最大变量，如果说使徒现在只是一亿这个最大变量的定值，虽然庞大但是已经固定，而地球上其他人类处于多样可塑性，是10＋x，10这个基本量非常少，但是向往一切，敢去拼搏，思维处于多样性发展，可能是无限的。
想要让人的最大变量爆发出来，给主角安排一级一级的对手非常重要，程攀还不确定这个位面即将诞生的位面之子是谁，但是西方不正常的崛起，让程攀感觉到一条给主角安排的从低级到高级的磨刀石系列已经准备完毕了。
看着湛蓝的地球气势逼人的西方军团，程攀说道：“也许元灵安排的最终boss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程攀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到这方位面，犹如在沼泽一样垂死挣扎，一个人的程攀再强大是无法和本位面的的位面意识对抗的。既然身处于本位面就会受到本位面无穷无尽命运的干扰。虽然有向前的决心，也会很快倒在前进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