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的力量。但是共和这个地方直接把地方宗族势力打倒,他们自己的官吏亲自招人手管理地方。所以地方上无其他势力敢向共和政府叫板,失去任何挈肘,共和官府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民力。胡惟庸的解释很快得到人的质疑,“这种不仁之政如何可以推行,被官府指派的小民不会逃亡和反抗吗?”胡惟庸很无奈的再次解释道:“共和御使民力是给钱的,这些钱原来是供养绅缙,现在地方绅缙倒了,这些钱就被共和官府这样用了”。胡惟庸对共和政府的简单剖析在江南绅缙心头刮一阵寒风。江南士子发现世上尽然有这样收买小民的方法,一想到共和政府用自己的家产和财路来驱使自己平时不屑一顾的泥腿子。无不心中恶寒。程攀这样做在这些文人看来纯属是灭亡自汉朝以来确立的儒家道统。作为文人当然要反抗,首先将程攀宣扬的土地革命这一套归类成邪门外道,至于化学和物理这些绝度正确的自然科学,这些文人倒是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自然科学是奇技淫巧,这些文人还没有像清朝脑残一样迂腐的鄙视这些能炼钢造炮有关于国家武备的学科。
但是江南文人很快就被程攀推出的禅让制再次震惊了,程攀根本没有将权利移交给子孙的打算,而是交给经过从基层一步步上升而来的能吏。这些旧文人虽然认为程攀体系的官员不通文雅是粗鄙之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能吏。将地方管理的井井有条就是能吏明证。
但是这样一来用儒学影响程攀的下一代就不可能了。如果程攀要将权利传给子孙,就必须要让子孙学习儒学,儒学在阐述人性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是一流的。作为一个继承祖辈皇位的皇帝,他可以不会干事,但是他一定要学会管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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