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出来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冲我笑了笑,仿佛在挑逗我,我没有理他,然后他便挡在我的前面,拦住我的去路,“这么着急走干嘛啊,我还有事情问你了?”呆住以弟。
我们村里他是最有名的泼皮无赖,说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可是此刻他拦住我的去路,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说你妈床上功夫一流这真的假的,要不你给我跟你妈说说,什么时候能否让我也试试了。”
“走开,你妈才是这样的人。”
这时,他忽然抓住我的衣服笑道:“吆,还死不承认是吧,那你出来干什么,你妈每次都不是这样做的吗,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小时候你敢对邻家妹妹那样我想一定是你妈教你的。”
于是我开始拼命的挣扎,甚至用嘴巴去咬他,虽然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可是我不允许别人这么说我妈,很快他轻轻一用力我便被推倒在了地上,临走之前还嘲讽的笑道:“杂种就是杂种,你妈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情你以为我们村里不知道吗,呵呵,小子,我告诉你,老子其实之前已经爽过了,只不过没给钱而已,哈哈!”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十岁那年的确见过,当时他的确没给钱,然后跟我妈大吵了一架,其实很多次我妈叫我出去玩时我都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暗处偷听观察,因为我一直想知道那个所谓的“游戏”是什么,后来渐渐长大了,大体也清楚了。
而且有一次上课老师还提到这件事,说一个女人只能配一个男人,这不仅是道德也是避免身体会染病。当时很多人听了都把头转向我,而我只能羞愧的只能把头往书里埋。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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