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身子一矮,抓住他的大鸡巴就往嘴里送。
朝朗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她含住自己的性器,舌尖舔扫着他的马眼,舒服得他差点拿不住手里的莲蓬头。
罗敷像舔棒棒糖一样舔完顶端再整个含入,吐出来,再含几口,如此反复,再来到大龟头的边缘,舔冠状沟,用牙齿轻咬龟头边缘,刺激得朝朗喉咙发出一声“唔。”余音良久。
罗敷再舔他的茎身,感受着上面青筋脉络凸起,甚至轻轻咬那层软皮。
“唔!小坏蛋!你这是谋杀亲夫么!”朝朗轻轻拍了拍伏在他腿心的小脑袋。
罗敷不高兴了,往地上一坐,使起小性子来:“爸爸也不哄哄人家。我好难受,好想爸爸的大鸡巴。爸爸又不给人家吃。爸爸看看,你看看。”罗敷边说边两腿叉开,露出花穴,她掰开花瓣望着她的俊美公公说道:“你看,水儿流个不停,止都止不住。儿媳妇身上火烧一样的热,爸爸总说喜欢我,却是不疼我,不给我。我想大鸡巴想的都快要疯了。你知道吗?爸爸?”
朝朗听的大鸡巴又硬了一分,喉结滚动,这个样子的她,要不是中了药,平时哪能看得见?
幸亏他运气不差,赶到及时,也救下她,否则他不敢想象这样的她会遭遇什么样的恐怖情形。
周洁洁!他不会放过她的!
朝朗眼里划过一丝狠厉,然而再看向罗敷时,又满是欲色和柔情。
他关掉淋浴,用将罗敷用浴巾一裹抱到外面的大床上,解开浴巾,露出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娇嫩水滑的罗敷。
朝朗折迭起她的双腿压向她自己的上身,拉过枕头垫着她的腰部
番外:春药(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