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缱绻,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她应该更主动一些,应该去勾引郁离,应该挑逗她、诱惑她,让她无法自控,各方各面地侵入自己,好过现在这样冷冷清清的温柔。
可池照影做不到,郁离只淡淡开口,轻巧地落下这句问询,她就缴械投降了。
她是郁离。
池照影便趴下身子,环住了身下的Alpha。
“嗯……快插进来。”姿势的改变让花穴里的肉物滑出去几分,即便龟头仍旧在研磨捣弄着腔口,即便快感依旧翻涌,可池照影还是不满,她近乎焦渴地催促道。
“别急。”郁离又哄了她一句。
不知为何,她把自己尽数摊开,尽数交给郁离,让郁离主动对自己施为,她本该不习惯失去手里的主动权,可面对郁离的轻哄,在这样宠溺的包容里。
她忽然软了下来。
嵌在她身体里的那副傲骨彻底酥软,那颗淋了多年冰霜雪雨的心,忽然间化成了水。
她想起那个夜晚。
千钧一发,血气弥散的夜晚,郁离挡在她面前,用薄脆的身骨,用柔弱的肩背。
她想起郁离那时候的安抚。
-别怕。
-你别害怕,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