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来,她顺着猫咪的头顶,轻声道,“我们豆包才不过去呢,豆包要在妈妈这里的,对不对呀?”
“噫。”喻琉很不赞同面前这位女士为了挽留小猫咪的欢心这般厚脸皮的行为,她撇了撇嘴角,而后道,“算啦,谁叫你好看,说什么都对。”
豆包确实也没有离开郁离怀抱的意思,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趴在郁离大腿上,做出要睡上一会的模样。
“睡吧。”郁离轻声道,语气温柔得能融化坚冰。
见她这模样,喻琉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郁离时——
那时的少女全然没有此时面对小猫咪时如此的温柔。
脆弱纤薄,光落在她身上,似乎都能穿透而过,映亮肌骨间的缝隙。
精致到极点的人,似乎连骨骼都是透明的。
那样漂亮的一双眼,偏偏凝了数层碎冰,隔着茫茫冷雾,望过去便是虚妄,瞧不见底。
一个拒人千里、脆弱瑰丽的小Alpha。
用了许久,久到……她们治疗院的院墙都重刷了一遍,郁离才开口对她说出第一句话。
“喻小姐,你的治疗方案,我同意了。”
明明说出口的是同意的话,喻琉却看见她眼底的坚冰,愈结愈厚。
再后来,她家里的猫咪绝育前配的小猫出生,她本来全权交给对方,但思及郁离,又鬼使神差地要了一只回来。
费了许多口舌,才以配合治疗为由,说服郁离养下,就是如今在郁离腿上呼呼大睡的豆包。
好在有了豆包的存在,她才能看见,原来这个人,并不是那样冷漠得像是冰雕出来的,
第96章想离婚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