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痛不堪言。他仿佛被人装进了一个瓶子里,肌体被挤成了瓶子的形状,动弹不得。眼睁睁的能看见外面人的活动,自己却毫无力气跟著别人改变什麽。
记得有人把猫装在玻璃罐子里,然後美其名曰棺材里的猫。把活生生的动物当成罐头植物一样来饲养。
不许你随便的思维,不许你淘气,不许你挣扎,不许你乱跳乱叫。
罐头里的猫咪在想什麽呢?
可能是为什麽还不死去吧……
陈涛闭著眼睛慢慢的抵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身心的痛苦。
然而这些痛苦并没有因为他的努力而降去一点儿半点。
凌乱的身体,像被人肆意揉搓过的布匹,乱的不可收拾。
陈涛的脑子里不知为什麽,总在想那天没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妈妈的?是御南还是寝室的兄弟?要是寝室兄弟,最可能就是那个活泼的老二。老二啊 ,真的很想你……想书卷气息浓的那个3张床的寝室。这种思想慢慢的慢慢的强大成了一种执念。
为什麽?是谁?为什麽……
正想著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一个人步伐从容矫健的走了进来。
陈涛连张开眼睛活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奈的,就这样的等著那个人自己现出原型。
虽然绵软的地毯吞噬了那人的脚步声,但是细微的摩擦和男人身体的热度让黑暗中的陈涛感觉到了那人的靠近。
一张带著烟味的温热嘴唇猝不及防的亲上了陈涛的额头,然後是鼻尖,停了一下又滑到了他柔厚略显干燥的嘴唇。
“宝宝,宝宝。涛涛?醒醒吧。爸爸回来了。宝
分卷阅读1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