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刘教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变黑了一块。
深呼吸了一下后，他甩开了姜寻的手，什么忙？
姜寻局促地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我想让你帮我刮下胡子。
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但他知道，总会有人改变。
黄亮闭上的眼睛，眼前不断闪过各种画面，从小时候的严厉培养，到他长大后遇上的人与事。
最美好的那个记忆也终于被他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实验桌前的少女，她手中的试剂轻轻晃着，在试剂变了颜色时，她的脸上是按捺不住的惊喜。
那是黄亮看见的第一个如此热爱研究的人，却是一个长得可爱的少女。
他尝试着打了个招呼，少女转身看他，眼睛中的欣喜未褪，你好啊，我叫张欣欣！
黄亮满足地弯起嘴角，彻底倒在了地上。
他最后一个举措仅仅是想证明，他不是一个平庸的废物，他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他能将人吞入的晶核从胸口取出，第一次的实验就是用商凛，只是有些失败。在那之后他一直都没有合适机会，今天是他的第二次实验。
他成功了
黄亮的死没有影响什么，舒朗收回枪后抓住那枚升在半空中的晶核，姜寻却眼睛一亮，将自己随身别带的那枚晶核拿了出来。
在姜寻的指示下，舒朗背着商凛跑到障碍物的后方，放下满身鲜血的人，他忽然就有些鼻子发酸。
他一个大男人，被枪打中都能咬牙忍着，但看到这个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男人，他忽然就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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