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东丹九重摇头,接着又脸露担忧的蹙起眉心,“或者是头风痛症又发作了?”
见东丹九重满脸慈孝,众臣都是点点头,户部尚书裘准仁摸着胡子,叹了一口气,“想皇上登位之初,每天晨昏已起,何曾试过有一天不早朝?”
“这两年皇上的精神确实是越来越差了。”御史万延年接口道。
“听御医院传出的话,皇上的病是长年劳累所至,只要适当调养,自能康复。”赵皇后的亲兄刑部尚书赵清常边说边向旁边打眼色。
其弟工部吏郎赵贵常立刻会意,接着道:
“难得太子仁厚聪颖,为当大任,若皇上能将政事交托下来,那自然可以好好休养。”
闻言,几名尚书互相看来看去,全都不敢答话;赵清常精明干练,登时就知自己的弟弟说得太过露骨了,正想着方法打圆场之际,东丹九重适时一笑,说:
“父皇是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纵是一时龙体抱恙,不日亦能痊愈,愿天佑吾皇!”
一听,众臣又全都松下一口气,忙不迭的附和。
“天佑吾皇!”
“天佑吾皇!”
在一片祝愿声中,东丹九重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脱身而去,眼角抬看之际,不经意看到太傅孙朝达正在远远的看着他。
这个孙朝达是两朝老臣,他看着东丹九重出神已经不是第一天的事了,但这时东丹九重却心中一动,忽然改变方向,向他走去。
“孙太傅。”
“太子。”孙朝达弯身行礼。
东丹九重伸出手把扶住对方,“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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