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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去就是。”国公夫人也是刚醒来梳妆,知道他们这么早来也是要早点启程,送了他们到门口,说罢又摸了摸小姑娘那粉脸,看着她在清晨的晨光中娇艳得就像早间刚刚盛开沾着露水的花一般,她目光柔和了起来,爱怜地两手都伸出来替她整理了下头发,又抬头与儿子道,“让她多歇会。”
国公爷勾了勾嘴角,轻颔了下首。
谢慧齐听婆婆这么一说,都顾不上羞涩,感激地就朝她一笑。
还是她女神真心疼她。
齐二夫人见了他们更直接,一等他们行了礼,就拉过今日早上她脖子上围着的狐毛围脖一看,脖子上颜色太深看不出什么来,又看了看她耳后,一瞅到新鲜印迹,抬眼直接对着侄子道,“不是最会疼人了吗?现在就不疼了?”
谢慧齐一听,本来还有三分迷糊的人就下全然清醒了,红着脸看着齐二夫人喃喃,“二婶,我……我……”
不过,她怎么想说我没事这句话还是没说出来。
因实在是有事得很。
从二婶那出来,谢慧齐就沮丧地低下了头,实在是有点没脸见人。
国公爷却没她那感觉,带着她上了马车,就去了谷府
他早前已送了信去谷府。
本来应是后日带她回娘家,但他改了时日,提前去拜见她舅家的舅父舅母。
谷府那边也知道他是要带她出去散散心,想了想也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