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踩到脚底下不看,现下厌了俞家,又得反过来跟他厌恶了十多年的太子共聚一室,想来心中也是如同他见了他一样翻滚着锼水,只等背过身就恶心地吐出来。
“表哥,我父皇到底是在作何打算?”太子不解,“他打算让你动王爷韩相一系?”
不能吧?
这么多年也没见他父皇拿过什么正经事让他表哥插手过。
“嗯。”齐君昀又颔了下首。
见他点头,太子真真是诧异,“真的?”
齐君昀见他是真诧异,嘴角有了点笑,“你父皇手里没钱了。”
没钱了?太子突然想起乐桑跟他说的他父皇私下找阴阳官寻龙脉之事,突然悟了。
“呵呵。”他笑了起来,大拍一下大腿,“没钱好!”
没钱才好啊!
让他坐在那宝座上一脸忧国忧民媳妇儿子都可以为其死的圣君样,活该穷死他!
穷了自己,弄死了媳妇,逼得嫡亲儿子见到他就想吐,却富了小妾家和奴婢家,太子不得不认为,他父皇这些年真是干得一手的漂亮事!
齐君昀见太子眉飞色舞了起来,摇摇头,朝他道,“你这段时日别跟他顶着干,有些事要用到你的时候我才好提,你也该务政了。”
太子因这话沉默了下来,良久后,他凄凉一笑,“表哥,也就你还想着为我打算了。”
他的亲生父亲,却从来没想过他已经大到该务政了。
这厢谢慧齐的马车在一个岔路口跟前面的车辆分道扬镳,长公子随了太子去,她自是回府。
车厢内,谢慧齐头靠在坐在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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