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敬爱,耽误了,王爷回来怪罪,谁能吃罪得起。”
那侍女道;“听说是嬷嬷不让惊动主子的,怕扰了主子睡觉。”
柳絮看纪侧妃匆忙去了,都没来得及跟自己打招呼,这种疫病,传播极快,纪侧妃身子骨弱,心下想拦着,又不好说出口。
孔嬷嬷是梁王的奶娘,梁王出宫,一直随在梁王身边,相当于母子情分,梁王去广寒宫,孔嬷嬷年老,没随着去,纪侧妃着急,也是虑到这层,孔嬷嬷出事,梁王回来,无法交代。
柳絮站在台阶上,看纪侧妃的身影消失在院墙外,反身回屋,对身后的念琴道:“把药酒抬出来,姑娘要喝上一小盅,本想同纪侧妃一块品尝,她着急走了,姑娘我一个人独酌,这阵子足不出户,担惊受怕,都不知自己能活几日,活一日且乐一日。”
念琴走去东间屋,打开靠墙斗柜门,搬那坛子草药泡的屠苏酒,搬出来放到桌案上,揭开坛子口的封条,开了封,取一只银鎏金双耳酒盅,端壶倒滚水烫酒盅。
柳絮闲等着,看酒坛子,这瓷器是官窑烧出来的,胎质细腻,胭脂釉色印着暗花纹,华丽夺目,柳絮趴在坛口闻,吸了吸鼻子,酒浓香扑鼻,柳絮又仔细闻了闻,似乎隐有一股花香,沁人心脾,柳絮纳闷,怎么没闻到草药味道,想起伙计说这坛子酒是他家大爷用十几味草药泡的,不可能闻不到一点草药的气味。
柳絮拿起桌案上念琴揭下来的封条,细一看,是皇封,这时,念琴拿着洗干净的杯子过来,柳絮嗔怪道;“拿错了,你没看看上面的封是不是药酒,就开封了。”
念琴低头一看,噗嗤一笑,道;“奴婢该死,怎么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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