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抬头,“是吗?思索一下,道;“你去问问表姑娘可有一条黄裙子,就知道了。”
秋澜院堂屋里,地上摆着两个碳火盆,柳絮和朝莺、清宁夫人守在碳火盆旁,清宁夫人做针线,朝莺和柳絮吃着零食,柳絮边嗑瓜子边道:“夫人何必受累自己做,针线房上的人连一双袜子都做不好吗?”
清宁夫人仔细地压着针脚,微笑道;“你不知道我们大郡主,穿东西可挑剔了,嫌针线房的人针脚不精细,总是我做了才穿。”
海棠在一旁给朝莺剥板栗吃,海棠把剥开的板栗放到小玛瑙碟子里,朝莺拿绣帕垫着拈起放到嘴里,嘴里有东西说话有点含混不清,“清宁姐姐就是勤快,贤惠,要是我才不做这劳什子,有空闲出去玩玩,呆着怪闷的。”
清宁夫人笑着点了下她的额头,嗔道:“你就知道玩,都多大了,我像你这么大时,都生下大郡主了。”
朝莺好奇地道;“姐姐小时候就见过王爷?听说姐姐和王爷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
清宁放下手里针线,唇角挂着微笑,似回忆道;“我小的时候,我姨母很喜欢我,常常接我进宫里,跟王爷经常见面,我们王爷那时读书很用功,起五更爬半夜,天不亮就起身,皇子们不光读书,骑马射箭专门有师傅教,一群皇子里我们王爷最出类拔萃,皇上那时常夸奖我们王爷聪明刻苦。”
柳絮看清宁夫人谈起赵琛,脸上淡出一抹红霞,对赵琛应该是极钟情的,暗想自己跟赵琛注定没有结果,自己与赵琛一生一世一双人无异于虎口夺食。
清宁夫人说了一会小时候宫里的事,像是突然想起,“柳絮,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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