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的。而他和她已经是两路人了。
想到此处不禁悲从中来。
临座的青年很不会看人脸色。他偷偷瞅了好几眼温思珏,终于侧过身来低声道:“我叫周墨,本地人,你呢?”
温思珏只好道:“温决,潺州人。”
“好巧,我们名字都是两个字。”
“……”
散了学,温思珏故意收拾得很慢,想目送张迁先走,却不料张迁突然停下手向最后一排走来。温思珏见他目光端端正正盯着自己,一时慌乱异常,四处转头,想要装出没有发现的样子。
他或许只是想跟周墨说几句话,稳住,不要自乱阵脚,他看不出来的。
温思珏不自觉咬紧了下唇。
但偏偏张迁就停在她桌子前面喊她:“这位兄台,在下潺州张迁。”
温思珏瞬间红了脸,慌张地答道:“我,我叫温决。”
张迁噗嗤一笑,和风一般:“我第一眼瞧见你就觉得熟悉亲切,仔细想来与我一个……妹妹很像,如今听名字觉得更加有缘分了。”
“哦,哦?是吗?”温思珏强作镇定,“可我是男人,说我像女子,兄台所言有些令人生气了。”
“在下鲁莽,给温决兄弟赔个不是了。”张迁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不如今晚在下请温兄弟喝酒,聊表歉意吧。”
温思珏更加慌乱了:“今日家中还有事,改日再约张兄。”说完逃似的跑走了。
张迁微有错愣,低头一看,温决没收拾的笔墨书本还摊在桌上,何苦跑得这么急?他又一看,上了一下午课,书本上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不禁轻
七,少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