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昏迷前大概仍是在求饶的:“放过我吧……慕容思燕求求你……求求你……”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凌乱的被窝里。掀开被子,身上满是白色的精斑。
昨夜,竟不是个梦。
她强撑着坐起来,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痛的。下体有东西缓缓流出,是那个魔鬼射进去的东西,好多,打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他强暴了她多少次,他何时走的,温思珏全然不知。那要是个梦该多好啊。
她恍恍惚惚下了床,踩到个异物,低头一看竟是自己的断手。她又颤抖起来,房间里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夜有个魔鬼来过。
她受了极大打击般逃出房间,连热水也来不及烧就把自己泡在初春刚打上来的井水中。再冷的水也盖不住她心底的寒意。
如此洗了七八遍,温思珏才颤颤巍巍地穿上衣服。都说春寒料峭,实际上到底不如冬天寒冷,但她足足裹了三件冬日的厚袄才停下手来。
做完这些她便空了脑子,坐在梨花树下发呆。一直坐到夕阳西下,张迁散了学堂来敲她家的门:“思珏姑娘,思珏姑娘在吗?”
过了半晌,大门才稀开一条小缝,温思珏躲在门后露出一双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思珏姑娘昨日说给我带早饭,我一直等着,可是没等到,怕你出了事……”张迁红着脸抬头,突然对上那双空洞的眼睛,大惊失色道,“思珏姑娘怎么了!”
温思珏动了动唇,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我明日便搬走了,迁哥哥不必再来了。”
“为何如此啊!
一.噩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