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刘飞正在和舒帆握手,佘小青的话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舒帆机械般的和每一个人握手,答谢,眼中竟然没有泪水,大家都叹息,说这孩子伤心过度,怕是需要心理医生干预了。
青石高科的员工们臂缠黑纱,瞻仰董事长最后一面,他们人数众多,所需时间很长,舒帆体力不支,被先搀扶进休息室。
刘汉东一直站在舒帆身旁保护她,此刻休息室里没外人,他忍不住道:“小帆,伤心你就哭出来,会好一点。”
舒帆眼神飘忽:“哥哥,我不伤心,因为爸爸根本就没死,他在骗你们。”
刘汉东伸手摸摸舒帆的额头,不烫。
“我没病,这是我和爸爸之间的约定,他进手术室前和我说好了,绝对不离开我,他是假死,摆在水晶棺里的是冒牌货,我爸爸一定隐藏在什么地方,看这些小人的表演呢。”舒帆发出和她年龄不相符的冷笑。
刘汉东心中一痛,却言不由衷的附和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追悼会终于结束了,夏青石的遗体运往火葬场焚化,然后安葬在早已预备好的陵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