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朝走廊里的便衣努努嘴。
水芹也劝老人:“爸,您去休息吧,年纪这么大顶不住,您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就真完了。”
刘骁勇依然坚持:“我要看到孙子醒来才放心。”
就这样又等了两个小时,刘汉东慢慢睁开了眼睛,护士急忙报告医生,医生来检查了一番,用小手电照照瞳孔,问他感觉怎么样。
“我睡了多久?”刘汉东反问。
“两天两夜,你体质很好,换别人未必能撑过来。”医生说。
刘汉东看看四周,自己躺在重症监护室内,身上连着各种电线,鼻子里是氧气管,面向走廊的窗前站着两个人,是爷爷和妈妈,他努力想爬起来,却感到身上剧疼。
“别动,你刚做完手术,别牵动了伤口。”医生急忙制止。
但刘汉东还是摆摆手给亲人打了个招呼。
“爸,你看,东东没事了。”水芹喜极而泣。
刘骁勇也欣慰地点点头。
忽然两名刑警径直闯入重症监护室,拿出手铐不由分说将刘汉东的两只手分别铐在病床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