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也罢。”刘骁勇正色道。
大伯被堵了回去,不说话了。
大伯母说:“爸,您说您老存那么多钱干啥,放在银行里利息那么低,不如拿出来放债,十二点五的利息,按月领利息,绝对稳妥。”
刘骁勇道:“共产党什么时候允许私人开银行了?”
大伯母说:“省城汉威融资公司在咱江北的分公司,正规企业,规模很大的,几十亿的资产,比银行还有钱。”
“我看是骗子吧。”爷爷虽然老,一点不糊涂,“现在经济形势这么差,哪有这么高的利率,肯定有猫腻。”
话不投机半句多,大伯一家人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招呼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儿子:“汉南,别玩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大伯一家人走了,屋里又冷清起来,刘骁勇拿起酒瓶:“小东,咱爷俩把这瓶茅台消灭掉。”
除夕就这样过去了,大年初一早上,马凌就打来电话拜年,刘汉东还特地打开免提让爷爷听听未来孙媳妇的声音,马凌打过电话后,陆续又有好多朋友打来电话拜年,其中包括美国打来的越洋电话,舒帆还惦记着这位大哥哥呢。
春节只有短短六天假期,刘汉东和一些江北籍退伍的战友聚了聚,依着妈妈的意思,穿着警服陪着她去拜访了一些老同事、老朋友,无非是炫耀儿子考上了省城的特警,这些退休的阿姨大妈们难掩羡慕之色,纷纷主动提出给刘汉东介绍对象。
“我儿子已经找好对象了,省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正式工。”妈妈骄傲地说。
刘汉东只是三年期合同制特警,没有执法权,没有正规警号,但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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