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
从手机里调出继父的号码拨打过去,很快接通了。
“我妈呢?”刘汉东急切地问道。
“你妈没事。”继父说。
刘汉东脑子轰的一声,如果真的没事,继父就不会回答你妈没事,而是说在哪儿哪儿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镇静下来:“叫我妈听电话。”
继父沉默了一会,说:“家里遇贼了,你妈受伤正在抢救。”
“我马上回去。”刘汉东挂断了电话,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继父的话有水分,通常正在抢救就是医治无效的前奏,肯定是古长军以牙还牙,向自己最亲近的人下了手。
此刻刘汉东脑子里一团火,上楼拿了细软匆匆下来,最近开销很大,他身上已经没多少现金了,下楼正遇到火颖便道:“有钱么,借我一些。”
“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火颖见刘汉东脸色很差,急忙掏出钱包抽出十几张红色钞票,又将银行卡递给他:“密码是我生日。”
“谢了。”刘汉东接了,匆匆出门,火颖跟着跑出来:“哎,你知道我生日是哪天么?”
富康已经绝尘而去。
铁渣街路口,一辆不起眼的白色福特全顺面包车内,端坐着几个男子,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道:“08,08,跟上,176出发了,跟上它,完毕。”
疾驰的富康挂着一副报废号牌,江q176。
一辆黑色帕萨特紧紧跟在富康身后,但是只跟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甩掉了。
“01,01,我跟丢了,重复一遍,我跟丢了,完毕。”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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