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这是在怪妾身,还是安慰妾身呢?”
祁连修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清月的胸口,垂眸浅笑,目光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温柔,“本王说的是自己,本王才是需要被安慰的人。王妃举世无双,无可挑剔,本王可寻不出你的错来。”
清月惊讶的对上祁连修的眼睛,转而参透他话里的意思了。这些时日,她几次进宫面见太后,总要被御医诊脉是否有孕。太后盼曾孙心切,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却在无形之中给清月不小的压力。清月本也盼着能早日怀上她和王爷的孩子,奈何喜讯迟迟不来,她心中确实暗暗有些着急。
祁连修从来没有多言,一如往常般待她。前些日子,清月在乎起自己手脚易凉的事儿。祁连修似乎看穿了清月的小心思,特意请御医为她调理饮食。照理说也该见效了,奈何清月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清月心中着急,嘴上却不好说什么。
今日面见太后前,清月心中稍有些忐忑。也怪了,明知自己的身子骨儿没有问题,却偏偏在每次进宫被御医诊脉的时候心中打怵。
或许是她心中太过在乎一件事,便害怕失去,于是就容易心发慌。
不过这些微小的恐惧只存在于她的心底,清月从没表现出来过,甚至对自己身边最贴心的章嬷嬷她也不曾言语一句,没想到却被祁连修看穿了。
祁连修一直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请御医帮她调理。见她心结难解,便牺牲自己来安慰她。祁连修那一席话意在表明:就算是清月真的不孕了,问题也出在他身上,因为他的体寒更重。
听闻此言,一股暖流满溢在清月的心口,瞬间涌出,席卷全身。
第76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