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宾璋耐心耗尽,气得恨恨拍桌骂她。“别自作多情,那门亲你根本高攀不上。偏心?”江宾璋顿然让想起当初祁连修对自己的威胁,自嘲的笑了,“你老子我还没那个能耐!”
江宾璋没心情再跟江琬讲道理,打发两个嬷嬷直接把江琬架走。江琬还不甘心地哭闹,江宾璋心一横,直接爆吼:“你再敢哼唧一声,老子就把你丢到家庙里去!”
江琬吓白了脸,抖了抖嘴唇,硬憋住了哭声。身子抽搐了两下,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江宾璋心烦得很,摆摆手,命婆子给她抬下去,随便给她请个大夫就是。
江宾璋静心在端坐在正厅等待,五六碗热茶喝下去,日上三竿了,还是不见王府的人上门。江宾璋有些坐不住,几次三番打发小厮去看,仍不见人影。
“该不会是记错日子了?”江宾玖被无聊的大哥叫来,也不知说啥,索性就问些没用的话。
江宾璋摇头,打发小厮去晋阳王府瞧瞧去。
人走了没多久,便听看门的婆子欢喜的来报:人到了!
江宾璋忙理了理衣衫,同二弟江宾玖一起找父亲卿侯汇合。父子三人伙同二太太孙氏以及江家的小辈们前往仪们迎人。
免礼之后,新人夫妻被请到正厅上座。卿侯与江宾璋坐左下首,江宾玖和妻子坐右下首;其余小辈们则在后头站着,没有坐的资格。
过了礼之后,祁连修扫眼清月,没说话。
清月笑着告知众人不必拘泥。
卿侯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大孙女的厉害,转头看向江宾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江宾璋立马明白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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