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的夸赞道。
江清月见太后戾气不小,料知她对自己的怨气很重。多说多错,不如不言。江清月只管磕头谢恩,还是没吭声。
太后见她表现的乖顺,讽刺的哼一声,转而摆弄手里的佛珠,“江绣娘,你可知哀家此番叫你来为何?”
“民女不知。”江清月垂眸,低声道。
“少在这跟哀家装糊涂!晋阳王出走,而今悄无音讯,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太后突然发怒,气势迫人。
江清月忙磕头赔罪,谨小慎微。此时此刻,她不可能不害怕。她就算是死过一次,重活了一次,还是免不了俗。她有活着的渴望,便就会怕死。这世间有太多值得她眷恋的东西,所以她不能去死。
江清月确实恐惧于太后的威严,但她心里更清楚,若此刻或哭或闹或求饶,都改变不了太后的想法,保不齐凭添太后对自己的厌恶。
行差踏错,很容易即刻毙命。
太后是大祁国最尊贵最有权利的女人,她一句话可以要很多人的命。平民百姓的性命于她来说,不过是草芥而已,简单地求饶对她来说根本没用。江清月要想个办法先暂时断了太后赐死她的想法,而后再从长计议。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不敢跟哀家说话?”太后冷笑,瞥一眼江清月,“修儿喜欢的人也不过如此,只是个皮相长得好的木头人罢了。”
“回太后,民女的确惧于您的威仪不敢乱言,民女怕死。”江清月语气尽量平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对方听着舒坦。
太后挑眉瞧她,她倒没想到江清月回的这么实在。此女子确实有不同之处,她没有像一般人那样
第4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