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暖暖的手走向千工拔步床。走到第一重月亮门,他将扣在门上如雾般的红色轻纱帷幕放了下来,第二重时也如此这般。两门两进的拔步床内顿时形成一个隐秘的空间。
由于两进门之间都安装着长条斗柜,上面的鎏金烛台上点燃着描金红色龙凤蜡,所以拔步床内又亮又喜气。
云湛脱下红色的喜服外衣挂在床边的衣架上,然后坐到了床沿边。温暖暖看到红菱绿萝刻意放在二进门边的红色带盖子脚盆,犹豫了一下,过去将脚盆端过来,屈膝跪在床踏板上,温顺地说道:“妾身给王爷脱鞋袜洗脚。”
这是徐朝很多地方的新妇规矩。前世,侯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疏忽了这个细节;这一世,她母亲在她出嫁前也再三叮嘱,夫为天,她要对夫君恭顺谦卑,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一定要帮新郎脱鞋洗脚,伺候他上床。
帮不帮新郎洗脚是新娘新郎床帏内的事情,两人不说外人便不知道。有些新妇也许是娘家女性长辈忘了(?)告诉,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忘了,结果惹来新郎的不高兴。
“暖暖,叫我九哥。”云湛柔声道。他在婚礼前接收过专门的指导,知道这个习俗,便抬起脚让温暖暖替他脱鞋袜,然后将双脚放在温水中。
温暖暖被他的阴狠无情冷了心,没有回答,低头卷起广袖,轻轻搅水给他洗脚。由于对重生的她来说这是第二次,所以这一流程她已经十分熟悉。
云湛见状忍不住问道:“暖暖,你经常给人家洗脚?”她绵软的小手搓揉他的脚板底,他感觉痒痒地,很想缩起来,但又忍耐着,结果十根脚趾时而舒张时而蜷曲起来。
“我给我大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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