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形式,据我猜测,这些“黑钱”应该是分别转账到不同的银行户口,再分别汇给香港和海外的有关银行户口。如此一来也就避免了监察。这样我们都很难找到证据。”
大家执笔点头深表赞同。
这时旁边警员又附加一句:“关键是银行的户头并非他们本人。好似他们之间还有专门的接头人。”
说到接头人一事,内地一些非法人员通过逃税和贪污,走私等行为,获得大量的黑钱,如今王彧尧则成了这个跨境“洗黑钱”的策划人,每次都会有专人将钱偷运到香港,再次交给令一个接头人,最后才有辉佬派人暗中接钱,这样层层分制,接头人与接头人之间并不熟悉,即便警察抓到可疑人员,也根本无法循迹线索。
匡北明阴着脸,沉吟片刻,大脑一片空白,他暂时想不到接下来该作何打算,前两月才做个开颅手术,这阵子太过操心案件,确实令他有些头昏脑胀。
半晌后,匡北明揉了揉头才说:“你们继续找人盯紧他,这次我就从他的接头人下手,一个个来。总会有蛛丝马迹。”
辉佬受王彧尧吩咐去深水埗长沙湾道的一家宝生银行打款,他现在同宝生银行的经理已经是旧识,许多程序也不似以前那样繁琐。匡北明的小队人员,一路跟随辉佬至深水埗,最终被他搏命甩掉。辉佬受惊之余更担心,不知尧哥现今怎样。
当日辉佬立刻回到饭店,给王彧尧通知情况,顺带打款也推迟了日期。
今年五月份,重案组收到线报,蒋永健和澳门一批毒贩在尖沙咀一处废弃工厂交货。被重案组来个瓮中捉鳖,蒋永健在马仔的掩护下趁乱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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