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地说:“前叁个月不、不能……”
平日里那样淑静从容的人儿,纵使是即为人母,可提及性事,依然羞得难以启齿。
时远朝喉口溢出一丝性感的低笑,握住她毫无钳制力的手,长指从她指缝穿过,一大一小,十指相扣,“能的。”
他摸索着捏住阴唇,慢斯条理的捻了捻,“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紧接着,时远朝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阔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说得意味深长:“比如,隔靴搔痒。”
姜黎大脑昏昏沉沉的,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意……”
岂料,话还未说完,男人蓦地欺身噙住她的唇,略微急迫地解着她的衣服。
姜黎自从怀孕以后,大多时候穿的都是舒适宽松的休闲装,这会儿正方便了他。
眨眼功夫,她便被剥了个精光。
时远朝裹住饱满的椒乳揉了揉,随后低头舔咬那挺立的蓓蕾,不住抚弄她白皙娇嫩的肌肤。
这次的欢爱远比那晚细致,小穴被刺激得不断收缩,淫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淌。
姜黎面色晕红,咬着下唇呻唤,“唔…时远朝……”
女人声线本就温柔,现在因情欲多了几分绵软的媚,勾人得紧。
时远朝克制的喘了一声,胯间肉茎涨得生疼。
“嗯,我在呢。”他黑眸发沉,漫不经心的回应她,缓而有序脱下衣服,捞起她的身子,让两人背胸相贴,侧身而卧。
他张嘴叼住她的耳垂吮了一下,嗓音嘶哑,“时太太,夹紧腿。”
后颈温热的触感令姜黎思绪迷乱,她迷
好湿啊时太太(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