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用勺子舀起粥塞进嘴里,小口小口的咽。
大抵是味道不错,她眉间舒展,缀着满足与享受,在柔和的光晕下,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说实在的,姜黎五官算不上精致,可拼凑在一起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尤其是这双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时乖顺秀气,盯着人瞧时又显得无辜澄澈,叁个月前那晚,时远朝正是受其蛊惑。
当时到酒店躺下之后,他意识是有过几分清明的。
只是刚一睁眼,便不期然撞进笼着她几分醉意的眸子里,水蒙蒙的,含烟带雾,那般专注的凝视着他,骤然激起了他的欲望。
他想占有她。
也许是酒精作祟,抑或是本身的情不自禁,这个念头如杂草般在脑中疯长,他吻住了她。
四唇相接的刹那,恪守多年的理智顷刻崩塌,他强势的与她水乳交融,压着她不断变换姿势,欢爱至深夜。
临睡前,时远朝萌生了要和她结婚的想法。
这是他该负的责任,也是她应得的。
谁知等他第二天清醒过来时,枕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成年男女,各取所需”的纸条明晃晃躺在床头柜。
他有些哑然,心中理亏,遂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若不是前几天时晴随老师坐诊,恰好看到姜黎的病例,他们大约真的不会再有交集。
时远朝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家境优越,两方长辈皆从军从政,家风刚正廉洁,对他的教育是十分严苛的。
是以,他虽说不上多良善,但也是极具分寸的。
姜黎很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