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走进探视间看到言焓时，有些发怵。
他第一次和这位刑侦队长交手，在367的跑酷区，他狼狈不堪，差点被抓；
第二次交手，在警局的审讯室。隔着一块玻璃，他看不见他，后来他被定了罪，入狱10年。
他坐下，狱警给他拷上手铐。他盘算着他过来肯定要打探什么消息，可以借机和警方谈判，和一抬眼看见言焓的眼神，他竟胆怯。
言焓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很硬。
“你的启蒙老师是谁？”
陈翰愣了一下，没逃过言焓的眼睛。
“你说什么？什么启蒙老师？”
言焓看一眼监视的狱警：“给我三分钟时间。”
狱警是熟人，出去带上了门。
陈翰警惕，身子往后斜：“你要干什么？”
“我不会给自己找事，在这儿对你严刑逼供。”言焓凉淡看着他，问，“你虽然没有女朋友，但你喜欢女人。”
陈翰狐疑。
言焓：“我可以让人给你换隔间，和同性恋大佬做舍友。”
陈翰脸色惨白。
“三分钟，你最好抓紧时间。”
“也不是启蒙老师，就是我在网站打游戏时，经常坐我旁边桌子的一个人。我们也没怎么说话，聊的都是游戏和其他兴趣。”
“什么兴趣？”
“他跟我讲他手机上的fm电台，还推荐他看过的侦探和电视剧给我看。就这些。他后来就消失，一直没再见。”
言焓盯着他：“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陈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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