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说了,沿路还得安置流民,去一趟可能要十来天,你可会错过他们出生?”叁个多月的身孕,太医说了,若是双生子多半无法足月,很可能怀胎七月就发动,这样中间只有四个月的时间,加上来回、处理公事,季璿很有可能赶不上孩子的出生啊!
季璿被这个问题问得心中一梗,海岱当地的灾情十分惨重,这一去没有个叁五个月无法轻易脱身。
确实,他很有可能会错过池绯生产,错过他头一个孩子呱呱坠地的日子,这令他心中有着难以磨灭的愁绪。
他早就想好了,他必定是得进产房的,他要陪着她生产,要第一眼见到自己心爱的孩子,可如今这些想法很可能皆成空。
“珣弟会陪你的。”季璿也想拍胸脯保证自己会如期归来,不过这样的大话,他却不敢轻易许诺,只想在这个话题上四两拨千斤。
池绯又急红了眼,在她的预想中,在她生产之时,两个夫君都会陪着她,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她更是倾向依赖季璿,想到季璿可能不在,她便难掩心慌,“可我想你们都在。”这是句任性的话,池绯自己知道,如若他不是太子妃,只是个斗升小民,她当然也希望太子能以民为重,可生为季璿的妻子,她无法如此大义。
总是贪心,初时只是祈求他归来,后来更盼君早归。
“我尽量。”这已经是季璿权衡之下,最保守的回应。
床帷之中,弥漫着惆怅的氛围,孕中的女子总易多思,在那一刻,她失控了,只想要扑倒季璿,把他压在身下,不让他离去。
池绯伸出了柔荑,描摹着季璿的眉眼,又咬住了下唇,她推了推季璿的胸膛,季
124留下夫君 (ωoо1⒏υi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