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整天缩在屋子里,心情会抑郁。”
“对不起,这点我可真做不到。”雄虎耸了耸肩,“苏玉恒在我这里安排了眼线,我现在只能保证一个月之内不让苏玉恒的人发现她在这个屋子里,但如果她走出了这个屋子……我可就不敢保证会不会被苏玉恒的眼线发现了。你如果怕你的女人在我这受苦的话,就赶紧帮我把事办妥了,早日接她出去。”
“好,散步就暂免了,但伙食和胎教必须到位。”任易宸话音微顿,“如果下回我打电话时,张子宁向我反应你照顾她不够周到,哼,这件事我就撒手不管了,你另寻高人吧。”
“臭小子!”雄虎气得牙痒痒。
“这边有人来了,我先挂了。”
雄虎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回头瞪了张子宁一眼,“你想听什么歌,老子吩咐小弟去买音响。”
“呃……我随便,都行。”居人篱下,张子宁哪敢有什么要求。
“你想吃什么东西,老子吩咐小弟去准备晚餐。”
“随便,我什么都能吃。”张子宁想到一点,又补上,“只要不放葱就行了。”
“你给我老实呆着,老子去去就回。”雄虎气冲冲地摔门走了。
世界安静了,张子宁一个人坐在床上,慢慢理清自己的思路。
首先,她和任易宸被苏玉恒追捕,从中国逃到了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