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很勉强。不过闻采还是回报她一个微笑。她走到水池边儿洗了洗手，瞥了一眼林晓语，忽然笑道：“你的头发后边翘起来了。”
林晓语偏过头，对着镜子照了起来：“是吗？哪里翘起来了？”
闻采伸手，还沾着水的手心替她抹平翘起来的头发。
林晓语显得有点尴尬，她对着镜子冲闻采笑笑，道了声谢。
闻采一边帮她抹平翘起来的头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笑道：“你的头发真硬啊，用水都不容易打湿，你早上起来之后头发肯定很难弄吧？”
林晓语点头道：“是啊，每天早上起来头发都乱七八糟的，可难弄平整了。”
闻采道：“你就像我这样用水抹平就好了，或者用小梳子沾点水梳也行。”
林晓语“嗯”了一声，低着头也不跟镜子中的闻采对视。但是闻采却从镜子中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丝愧疚的意味。
闻采不动声色，继续帮她抹平了头发，然后忽然语气平静地说道：“晓语，你是不是一直都对我有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