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开始发痛的额头,“我两世加起来,都能做你这一世的娘了,这些就不用你教了。”
云末似笑非笑,“头一回听说,人算年纪要把上一世也加起来。如果非要加上一世,我仍是你的教官。”
“上世折磨了我那么多年,还不够吗?”如故郁闷。
“上世归上世,这一世归这一世。”
“你说这么多,是想做哪样?好像老师打学生都是打手掌心的,要不我叫三顺拿块戒尺来,你要打就快些打,打完了,我好睡觉。”
如故坐到桌对面,不怕死地把一双白生生的小手伸到他面前。
“这么说,郡主是承认自己错了?”
“我有什么错?我这么大的人了,出去喝个小酒有什么错?”如故趴在桌上,手托了腮,向他凑近,“我是独身,别说喝个小酒,就算去一夜风流,也无可厚非,是不?”
云末皱眉。
“别跟我说女人要守妇道之类的,我没学过,也不屑学。这院里的男人们,个个顶着我的夫侍的名头,可是你们,谁在外面不是一箩筐的烂桃花?认真清算下来,还不知是谁对谁错。”如故睨着他笑,“云末……我们已经两清,你不再是我的夫。你怎么爱惜怜心,我管不着,我想怎么,也轮不到你管。”
如故嘴里轻松,心里却如秋风扫过,只剩下一片孤寂的凄凉。
她两个月就与他拜过天地,如今却什么也不是。
即便是炮友都算不上,呵——
云末紧紧地抿住唇,一双眸子黑得如同浓墨,丝毫不能被烛光照亮,眼底深处涌着难辩之意。
他静看了她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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