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道:“容瑾给他下了迷药,让他沉睡,便于养伤。”
站在门外的如故松了口气,转身走向在溪边洗手的容瑾,一言不发,在他不远处的大石上屈腿坐下。
容瑾微转头向她看来,只见她望着远处浮云,神色间淡淡,收回视线,继续洗手上的血污,“为什么不进去看他?”
如故微怔了一下,他是在和她说话?
在她记忆中,他从来不会主动和她说话。
容瑾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回答,抬头起来,却见她怔怔地看着他发呆,眉心微微一蹙,起身转身离开。
如故看着容瑾走开,慢慢地垂下了眼。
只要知道他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能活着,就够了。
至于她,还是不要靠他太近,只有站在遥望着他的地方,才能最快的成长。
如故起身,捉了几条鱼,就着溪水打理干净,回到猎户小院,见玉玄正架了火堆,烤着野兔。
容瑾不见人影,四儿说容瑾去了附近采药。
玉玄难道好脾气地主动接下如故手上的鱼,用树枝穿了,加了些作料,放到火上烤。
四儿递了刚烧好的水给如故,“你明天一早得动身回京。”
如故接过水碗,轻点了下头。
云末仍在昏睡,就算醒了,他那么重的伤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自由行动,还得留在这里再养一养。
可是京里为如故失踪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云夕只是暂时被封住部分记忆。
考虑到如果如故失踪的事闹得太大,会引起云夕注意,万一刺激得他想起什么,那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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