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之托才见如故,结果如故就像一尊泥菩萨,一味地装傻扮愣,她正不知该怎么跟萧越交待,见嬷嬷吞吞吐吐的样子,多半是如故又闯祸了。
干脆让嬷嬷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到时天佑就算不相信她的话,总得相信他爹的话。
嬷嬷知道太后不喜欢如故,见太后让她当着皇上说,可见是根本没想给如故留面子。
于是把刚才看见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特别里那销魂场面更是描绘得有声有色,说得都能让人以为她才是被压在桌子上的那个。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青玉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猛地起身,“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哀家到要去看看她是不是真混账到这地步。”
北皇轻咳了一声,“如故胡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母亲何必生这么的大气。”
太后不可思议地瞪向北皇,“她都胡闹到眼皮底下了,你还惯着?”
北皇不慌不忙地道:“除非是母亲亲眼所见,否则只是一奴才的话,能把她怎么样?”
揭了如故的脸皮,就是打了靖王和越皇的脸。
如果当真是亲眼所见,打了脸就打了脸,但凭着一个奴才的话,打这二人的脸,就不合适了,而且为这种小事,和越皇和靖王反面,百害无一利。
这道理北皇懂,太后当然也懂。
“所以哀家才要亲眼去看看,顺便把勾引她的那个贱蹄子揪出来打死。”
北皇笑了,“母亲现在去,什么也看不见了。”
太后微怔,很快明白过来。
如故胡来了这么多年,但都只是传闻,但真要拿出什么铁打的证
第26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