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抓住小当家的心,生下的孩子别说庶子,就是成为嫡子都有可能。
他带了外甥女过来,打听到小开和平时一样还在挑灯看账本。
小开看账本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他和外甥女在外头耐心地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小开唤了人备浴汤,知道小开要休息了,忙让外甥女进去服侍,而他则守在门外等好消息。
小开从来不让女人服侍,小厮本不敢坏规矩,但管事把老爷子搬了出来,说这全是老爷子的意思。
小厮不敢违抗老爷子,再说那天在宁州的钱家商会,他确实听见自己家公子和如故在里面做那事,硬着头皮放了姑娘进去。
哪知,姑娘进去没一会儿功夫,就见小开只披着件浴袍,打开房门出来叫人进去,把穿了跟没穿一样的姑娘给丢了出来。
这样的结果,管事也不是完全没有想到,大着胆子进屋软硬装兼施地劝小开,说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结果小开不等他把话说完,一脚把他给踹翻,还狠狠地给了两巴掌,冷道:“我今天就把你从钱家逐出去,到要看看老爷子要把我怎么着。”
小开虽然不近女色,但对人还算和气,从来不见和谁红过脸,这样公然打人,是从来没有过的。
管事懵了。
少当家是老爷子的心肝肉,他闹起来,老爷子哪有不依他的?
他这才知道自己把事搞砸了,小开铁了心要逐他出钱家的话,他就真的再迈不进钱家的门了。
哪里敢就这么离开,跪在了门外,一味求饶,可是小开对他理也不理,只是在屋里砸东西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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