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被我发现了身份,就打出亲情牌来感动我,让我念着与你儿时的情谊,把以前的事就此揭过,甚至帮你隐瞒?”
“我真是想瞒你,又何必做这山芋馍馍,或许在做的时候,只需少加样东西,或者多加样东西,就不再是这味道,你还会不会一直纠缠着我是小郎的想法?”
如故嘴角却浮上一抹嘲讽,“这么说,你是故意的?”
“是。”他平静地直视着她的眼,眼里是一望无底的黑。
见过自大的,没见过这么自大的,就像他强暴了她,还敢向她开出那样的赌约一样。
如故气得笑了,“我母亲可知道你殇王的身份?”
“不知。”他微微一笑,殇王是皇家心目中的恶魔鬼煞,越皇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公然把殇王放在身边。
“那么你该想到,如果北皇和我外祖母知道云末就是殇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没有一个皇帝不想要殇王的命。
殇王杀死了凤承武,还把他挫骨扬灰,太上皇只怕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咽了。
云末对如故的威胁,没有半点动容,“云末是越皇的谋士,天下皆知。如果越皇的这个谋士突然变成了殇王,你认为会怎么样?”
如故脸色一变。
母亲是云末一手扶持着走到今天的。
云末是殇王的身份,一旦暴露,最先中枪的就是越皇。
就算越皇推说不知道云末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相信。
别说国盟不会放过越皇,就连太上皇也不会饶了越皇。
越皇必死。
而由云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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