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在他心里,她是一个冒牌货,如果真起了心要杀她,未必动不了手。
如故进来了这许久,屋里又有些不正常的动静,门外管事和小厮大概心存疑问,他们想进来看看情况,但没有小开传召,不敢擅自进屋。
故意在门外放重脚步声,如果小开有什么事,听见声音,只要叫一声,他们立刻就会冲进去。
下人的这点小心思,如故能猜到,小开身为他们的主子,当然明白。
小开身上有了被子,不用再担心脸面问题,正张口要叫,突然身上一凉,低头却见如故忽地揭起丝被,飞快地钻进被窝,爬到他身上,手脚并用地把他抱住,并恶狠狠地道:“不许吐。”
如故相信小开去了尴尬,能做出叫人来揪她出去的事,干脆不做二不休,采用了小开最反感的方法。
这样子的做法虽然把小开对她的恨逼到极点,但这也恰恰是小开的弱点。
如故手脚并用地抱住小开,肚子压着他软软的一团小兽,她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自在,身体往上挪了挪。
她是为了避开那东西,但这个动作却给小开带来强大的刺激。
小开虽然光着,但如故穿着薄袄子,她的身体并不能直接接触到他的肌肤,但她挪身体时不时地在他那处蹭过。
他虽然是如故侍郎的身份,但以钱家的财力和势力,给小开收几个通房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即使越皇知道,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但只要女人碰小开,他就会反胃,会吐。
钱大当家的儿子早逝,只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固然担心
第23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