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造成了人类对魔族人的恐惧。
正因为这样,国师才能一次又一次的,以除魔为借口,向母亲请兵,夺城杀人,达到他寻找灵兽的目的。
“娘是担心国师把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
“国师确实有这个能耐。”
如故笑了,“我们不是有未必知吗?”国师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越皇向无颜看去。
如果这件事,能让无颜出面搞定,自然比她和国师硬碰硬好。
在一边看戏的无颜望天,这女人果然是打着他的主意,装作没听见,不理。
如故脸一沉,起身把站在门边的无颜拽了过来,“这案子交给你了。”
“我又不是刑部的,不管案子。”无颜没指望如故放过他,但他又不是她的跑腿,不打算让她想使唤就使唤。
“你只要找到线索,查出真凶,怎么定案,自然不用你管。”
“我干嘛要揽这破事上身?”无颜把自己的袖子从如故手中拉出来,她刚才在他身上擦手,已经把他的衣袖弄得不成样子,再被她拽下去,更不用见人了。
“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吗?”
“未婚夫不是用来给人擦屁股的。”
“那是用来干嘛的?”如故反问。
“夫自然有为夫之道,比方说生儿育女……”
“如果你做我丈夫,只是这些,我院子里随便一个侍儿就可以,也用不着劳烦明王大人你了。”如故也拉下脸,没了好口气,“如果只是暖船捂被,我动动手指,就有一堆的人往我船上爬,要你干嘛?”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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