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人就是痛死,也不可能去掉脸上易容,不过没有人会去试。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如故把从少年身上拔下来的金针塞到其中一人手中,“不信啊,那让钱大人给你扎几针。”
金针上还带着血,那人仿佛感觉这针扎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脸色瞬间白发,把针丢在地上,双手背到身后,“我信,我信。”
其他人也忙跟着附和。
不管台下人是真信,还是假信,已经不能靠着少年身上浮现的图纹证明他是魔族人了。
国师气得脸色铁青,眼里闪着杀意,就算在这里不杀了如故,等到了没人的时候,也要杀她泄愤。
如故前世做卧底的时候,哪天不是在枪口上过日子?
自然能感觉到国师身上腾起的杀气,不过对付这样的人,服软是没有用的,只能捏住他的要害,让他不能动你。
“国师为民除害心切,被人蒙骗,也可以理解。”
如故刚才的做法,把国师直接推上浪尖上,背上哄骗百姓的罪名,现在一句话,又把他哄骗百姓变成了为了除害被人蒙骗。
这算是给了国师一个台阶。
国师不知道如故手中易容药,是不是真的可以在剧痛之下失效,如果如故的易容能在疼痛下失效的话,只会让人更加相信,他们之前对少年易过容遮掩图纹,然后到了台上,给他施刑,让易容失效,以此来欺骗百姓。
他不敢试,就证明不了如故在说谎,无法否认如故说的话。
明知道这小子是魔族人,他却证明不了他们之前没给他易过容,也就没办法证明他是魔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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