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由自主地俯低下来,“别……别这样……”
“那要怎么样?”他忽地抱着她,一翻身,把她压住,腰一沉,撞得她险些惊叫出声,才眼角带了笑,“这样?”
如故和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而且为了活命,不得而为之,但内心潜意识中,仍觉得这种事是要双方相爱的情况下才该有的事。
为了性而交的性,实在不是她所喜欢的。
他可以不理会他的未婚妻,和别的女人尽情欢爱,但她做不到。
哪怕他是小郎。
“萧越在哪儿?”
他眼里的那点暖意瞬间退去,抓住她的手,伸到腿间,她像被烫了手一样,忙要缩回,却被他牢牢握冂住,退不开去。
湿湿滑滑,真实而清晰得让她的腿微微地僵直。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这种时候,想着别的男人,是不是过份了些?”
如故轻抿了唇。
她为了活命,与他亲近,但到了这一步,却又迟疑了。
受不了本该是自己丈夫的人,却另外有未婚妻子。
明明接受不了这些,却还得与他承冂欢。
她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也不知该把他看作什么?
“我是为了活命,不得己而为之,可你为什么?”
“我喜欢你的身子,喜欢在你身体里的感觉。”他直视着她的眼。
这些年来,一天一天的,只是做该做的事,完成父亲未完的遗愿以及设法拯救族人。
却仿佛没有了人的七情六欲,甚至没有喜怒哀乐。
眼睁睁看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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