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敢了?”六公主急了,她连路都不认识,一个人怎么去找无颜?
“我怕你太子哥哥找我爹的麻烦。”
如故怕六公主当真一根筋地去找无颜,可就真要出大乱子了。
耐着性子跟她耗,拖延时间方便无颜出靖王府。
“你不带我去找无颜,是不是怕我和你抢无颜?”
“一个花痴男,有什么好抢的?”
“他才不是花痴男。”
六公主虽然很不喜欢如故叫无颜‘花痴男’,但听如故的口气,并不喜欢无颜,反而欢喜,正想继续缠着如故带她去找无颜,突然一个白衣男子提了个灯笼朝这边走来。
朦胧灯光下,俊秀儒雅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刹那间满天的星星都黯淡无光,只剩下缓缓而来的他。
六公主恍然如梦,揉了揉眼睛,那人走得近了,却越加的俊美无匹,杏眼瞬间睁大,“他是谁?”
“我男人,你别乱打主意。”如故没好口气。
“你没嫁人,哪来的男人?”六公主望着云末,眼睛都不眨一下。
“侍郎也是男人。”
六公主瞪着如故好一会儿,“你果然是与众不同。”
把侍郎称作自己男人的人,恐怕只有如故一人。
云末已经走到面前,听见如故的话,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谢公主夸奖。”如故自动当这话是赞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