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既然知错,还不赶紧给郡主赔罪,然后滚去你父皇那里,自行领罚。”
萧宸从善如流地起身,一扫刚才的冲天怒气,向如故行了一礼,“萧宸没保护好郡主周全,令郡主受苦。见郡主没了,伤痛欲绝,一时糊涂,做出那蠢事,还望郡主看在我对郡主一片痴心的份上,原谅我这回。”
如故冷笑,真是个难伸能屈的角,她如果死了,可是在在清和殿偷死被害,理亏在她,而萧宸是‘受害者’。
就算她死了,北皇也不可能把自己儿子杀了来给她陪葬,不过人家一来就打,一唱一合,对她的错处半字提,还放低身段好言相求,分明是堵她的嘴,把这事大小化小,小事化无。
偏偏如故目前弄不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如今只有先行离开,查明事情真相,再做打算。
如果这件事和萧宸有关,这笔账,她自然要找他算回来。
淡道:“既然贤妃开口,我做小辈的也没理由一味纠缠,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贤妃忙道:“宸儿,还不赶紧送郡主出宫。”
“不必。”如故冷冷拒绝,论品阶,她和贤妃同阶,不必向她行礼,转身离去。
出了宫,如故看向安静坐在车厢一角的云末,“你怎么会去清和殿?”这个时辰,没有人领着,是进不了宫的。
“是三皇子命人到临安府报丧,如故出事,云末岂能不来?”
“那你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云末尚不清楚。”
如故沉默,来来去去,都只得无颜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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