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全发泄在了这个丫头身上,但这丫头哪有临安的容貌和一碰就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的身子骨,任他怎么折腾,都泄不了心头之头。
棺材?
如故呼吸间尽是新漆的桐油味道,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坐在一口黑沉沉的厚重棺材里,一身的湿衣已经换下,身上层层叠叠地裹着一身华丽的艳装丧服,脚下是一双镶着红宝石的大红绣花鞋。
抬手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脖子,自己死了?
伸指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痛——
如故痛得一抽牙,多半是自己被人掐晕了过去,他们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当她死了。
可是那只手是谁的?
夏儿?
如故摇头,那人的手卡到了她的脖子,她仍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这身功夫非同一般,夏儿没有这能耐。
萧宸?
她的身份不同一般,她死在这里,最头痛的莫过于萧宸,他不可能给自己找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无颜?
如故的唇慢慢抿紧,她对无颜一无所知,正因为不知,才不能确定。
她想静下心来想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被供桌上的两个人吵得心烦。
瞟了眼身上寿服,蓦地想起,他们口中的贱人应该是指她。
“爷,停下吧,万一被人看见,人家会说爷对死人不敬。”她一边说不要,一边哼哼啊啊地叫开了,要有多卖力,就有多卖力,“爷,你轻些,妾受不了了。”
如故嘴角微抽,刚才还是奴,眨眼功夫变妾了。
男子极受用,“我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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