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觉得那野山芋馍馍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如故想着那些往事,眼眶慢慢地红了,心脏隐隐作痛。
那会儿疼她疼到心窝子里的小郎,现在却视她为仇人棋子,再不肯以心相待。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肯在麻婆村那穷山沟里守着他过挨饿受冻的穷酸日子,也不要做这身份显赫的郡主。
野山芋馍馍上桌。
想来是厨子怕野山芋太过粗糙涩口,富人家难以下咽,这山芋馒馒是由精磨的面粉做成,只是里面加了少许野山芋丝,野山芋丝用松子油酥过去了涩味,带了松子的浓香。
也是用的蜂蜜,不过是精蜜,而不是野蜂蜜,酥脆香甜。
能把野山芋做成这样,那厨子的水平确实了得。
这精致的糕点和如故儿时吃的涩中带甜的粗糙馍馍天地之别。
如故微微地有些失望。
想着变成了殇王的小郎,心里堵得厉害,这顿饭吃得食而不知其味。
正想叫小二结账,突然看见一个大红和服的女子走过,进了旁边隔间。
在京城,穿着和服到处跑的女人并不多,如故立刻想以了樱花。
隔间传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十年不见,樱花小姐出落得这样美貌,让老夫都认不出来了。”
“国师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