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主仆二人真不知该怎么办。
但他们家少爷的性子也是个不好说话的,但半夜三更把人家两个姑娘掉在这里,又于心不忍,犹豫着开口,“少爷……”
“赶紧让她们下去。”钱小开打断忠叔,不给他求情的机会。
忠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三顺怨念地看了如故一眼,大半夜的拽了她出来,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结果什么都没做,只是偷看了钱小开一下,现在就得在外头过夜。
如故无所谓地起身,迈出车厢,钱小开忙向旁边缩了缩,免得被她碰到,如故突然出其不异地欺身上前,钱小开吃了一惊,慌忙后退,后背抵住身后门框,没处可退,本就少血色的小脸瞬间白了。
忠叔吓得魂飞魄散,急叫道:“郡主,手下留情,我们送郡主回樟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万一他家少爷被碰出个好歹,天都要塌下来,他也顾不上钱小开的犟脾气,保命重要。
如故勾唇一笑,对女人过敏这玩意,可没分谁碰谁,她碰他过敏,他碰她同样过敏,他推她也要碰到她,是不?
他在别人面前霸气,在她这里别想。
她吃定钱小开不敢推她,吓破他的胆,再把他的防线攻破,然后这只小受就任她摆布。
就在如故等着看小开惊慌失措妥协的时候,却见他脸色小脸越绷越紧,清澈的眸子越来越冷静。
如故眉梢轻挑,看走眼了?
钱小开冷冷地瞥着她,“虽然拿我的一命,换你的烂命不值得,但让整个越国给我陪葬,也不算太亏。”
如故皱眉,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