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是无光,道:“末将失职,害郡主受惊。”
如果如故在这里出事,后果不堪设想,可不是受惊这么简单。
止烨笑笑,拽了如故走人,“就这么离不得我啊?在房里等一会儿都等不及,我尿个尿都要跟着来,这下吓破胆了,满意了吧?”
如故确实是跟着止烨来的,是来看止烨有什么发现,但他这话说出来,落在别人耳朵里就成了她和止烨约好做那种事,但她等不得,跟着他到厕所来亲近。
偏偏这话,如故还不能反驳,否则的话越描越黑,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淡定地睨了呆若木鸡的莫子卫一眼。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最好去告诉萧越她花心,她滥交,让萧越死了对她的心思,早点结婚生子,好好过他的小日子,也不用搅和到她复杂的身世里来。
回到客栈,止烨手撑门板,阻止如故关门,吊儿郎当地道:“多事之夜,难免无眠,不如我们花前月下恩爱缠绵,打发这难眠长夜?”
如故翻了个白眼,狗改不了吃屎,拨下头钗往他手臂上扎去,乘止烨缩手的时候,猛地把门关拢。
止烨望着咫前的雕花门板,无言失笑,这丫头的脾气还真是不小,想着她刚从他的布袋里爬出来那日的情形,摇头一笑。
这丫头到底是云末从哪里弄来的?
比过去的临安难使唤多了,不过却也有趣。
对面房门赫然打开,玉玄一脸不耐烦的站在门口,“你们去哪里晃了一晚上,害老子等这一晚上。”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