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顾忌的权势。
这样的人熟悉的不仅仅是局势,还有人心。
他能说这样的话,绝不仅仅是一句安慰的话那么简单,而是对局势的分析和弄权者心思的揣摩。
如故沉默,丰城是越国的城池,殇王在越国的眼皮底下潜伏着大股暗势力,滴水不漏,他是怎么做到的?
“郡主很在意丰城的百姓?”
“我只是不愿因为我的任性,血染丰城。”
“郡主和以前不同了。”他的眼黑得象化不去的墨汁。
如故苦笑了一下,亲眼目睹了那样残忍的屠杀,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改变。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就算他曾是母亲身边的谋士,但他已经不要母亲身边,这些事情,他不应该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本装订得很好的书册。
如故迷惑接过,翻开来一看,眼睛瞬间大睁,飞快地连翻了几页。
这本厚厚的书册,记录着她被劫持期间除了失身那一晚的事以外的所有事情,包括生活琐事,细致她和每一个人的对话,都一字不漏得记录下来。
就连她和殇王在床上的那些动静,对方都以一个听墙角的身份,把殇王对她的各种抱,各种压,各种肌肤之亲,但又怎么嘎然而止都描写得活色生香,比如故以前看过的a片还让人想入非非,荡人心魂,重要的是还真实……
如故偷看云末,云末面色平静,但她敢说他全看过了,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挖个坑把他给埋了。
“这是哪来的?”
“未必知给的。”
如故眼角抽了
第65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