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能因为她没见过面的娘是越皇,凤氏的荒淫暴虐就该由她来承担。
殇王冷笑一声,丢下她一个人在这屋顶之上,飘身离去。
忽地听下头一个声音发号施令,“杀。”
刹时间,刀光血影,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如故的脸瞬间白了。
如故想出声叫他们停下,可一句话也叫不出来,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一批批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如故虽然不认为凤氏做的这些事和她有关,但目睹败国城民的凄惨下场,心里沉甸甸地绝不好过。
蹙了眉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些可怜的百姓解救出来?
她名义上是越皇的义女,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身份?
但她这次离开临安府,除了一些盘缠,就只带了两件换洗衣服,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别说她现在动不了,就算动得了,跳下去,她说自己是临安,又有谁会相信?
饶是她平时机智伶俐,这时却毫无办法。
她讨厌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等最后一个百姓倒下,军官回过身来,走进身后的大宅的一瞬间,如故看清他的模样,那人是凤承武当年的副将。
果然是越国的人。
耳边反复响着殇王的声音,而当年被虞氏占去的南朝城池,欺凌妇孺,血洗城民,该做的全做尽了。
这一瞬间,如故突然有些恨自己是越皇的女儿,有着个凤氏的姓氏。
虽然她即便不是越皇的女儿,杀伐同样存在。
如故缩在袖中的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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