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轻扬了眉,这人还真冷漠得不近人情。
小厮水淋淋地从水缸里爬出来,怨念地望了如故一眼,往后院跑去。
如故哼道:“下次摸容瑾,看他怎么洗。”
头顶传来‘嗤’地一声笑,“你能摸到容瑾,我给你一百两。”
如故抬头。
小孤屈着一条长腿坐在屋顶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短笛,笑嘻嘻地看着她。
如故一身衣裳在地上滚得乱七八糟,头上沾着不少竹叶,小脸上还沾着尘。
但她一双眼清澄透亮,没有半点窘态。
好像那身狼狈像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如故嘴角轻扬,“一百两,太少了吧?怎么说也得一千两。”
“不如,我让你摸,你给我一千两。”短笛在他指间转了一圈。
“你值吗?”如故翻了个白眼,“亲人亲授,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万人摸,倒贴给我,都不要。”
“哈……还记着。”小孤握住短笛,撑了下巴,“你以前可是想摸我得很。”
“我现在改想摸容瑾了。”
如故拍掉身上的土,收了金砂鼎,不要拉倒,她正愁没鼎可用。
“容瑾是你一直想摸,摸不到,不是现在才开始想的。”
“噗。”如故被呛得一阵咳。
“那鼎,你怎么处理?”那鼎还给严大国,只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征收了。”
小孤扬了扬浓眉,这丫头还真不客气。
一只信鸽落在如故手腕上,鸽子脚上系着一个小小锦囊,这是从萧越那里飞来的信
第3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