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放下东西,打水洗脸的声音。
如故更是窘迫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视线扫向床下寻找自己衣衫的下落。
突然腰间一紧,又再被他拉回,对上一双带着怒意的黑眸,“我说了对不起了。”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他伸出舌头,被她咬伤的地方又红又肿。
“要不要我把舌头给你割下来。”如故急着起床,瞪眼。
“你……”
如故瞪了他好一会儿,萧越坐得四平八稳,没起床的意思,如故如故急得冷汗涔涔,如果被双儿发现,她在屋里藏了个大男人,还不把天给捅下来?
皱了眉头,捞起他的衣服,胡乱往他身上套。
萧越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无奈叹气,内心最深处却软软地塌陷下去一块,眸子里袭上一层黯然。
听见双儿走近,忙一把拽起萧越,把他塞向窗口,“从这里出去。”
萧越望了望门口,“那人是谁?”
“双儿。”
“怕她看见我?”
如故只想他快点离开,想也没想地点头,“你快走吧。”
萧越脸一沉,在窗户上坐下,不走了。
“喂,你搞什么鬼?”如故有些懵。
“男欢女爱有什么好怕的,我做什么要躲着她?”
“谁和你男欢女爱了?”如故急得跳脚
“喂,女人,你刚才……”
“我刚才怎么?”
“是你先亲近我的。”
“我醉得人事不知,什么也不知道。”如故开始为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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