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只是一时昏厥,不会有事。
眼角余光,见男人的那玩意被她砸得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在一边,红红肿肿,不知还能不能用。
如果她一屁股把人家坐成了太监,这孽就造得大喽。
如故嘴角抽了一下,不忍心再看,拉起他的裤腰,给他遮去那惨不忍睹的‘春光’。
转身才发现倒在船尾吓呆了的美人,美人也是衣衫不整……
如故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二位在干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你们继续。”
美人看着昏迷的太子,气得差点吐血,她只求得太子一次临幸,得个名份,从此衣食无忧,眼见快要成事,这丫头凭空掉下来,把太子给砸得不知死活,而太子又是和她一起时出的事,她只怕性命都难保,还怎么继续?
继续她的头啊。
她真恨不得把面前的丫头生吞活咽了,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抓到那个罪魁祸首,嘶声叫喊,“有刺……”
‘客’字还没出口,如故反手一掌,把美人砍晕过去。
“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是不是太子出事了?”
“去看看。”
太子?
如故看向男人裤裆,开始头痛,把太子坐成了太监,被人发现,恐怕得五马分尸。
急促的脚步声四八包抄地传来,从脚步声可以听得出来,足有上千人,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武功高手。
如故不怕打架,但一个打数千人,那是搞笑,找虐。
看向左右,除了不远处的那座富丽堂皇的大屋,再没有别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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